这问题难不倒兰皎:“心所安处即为家。”
虞渊又笑,笑意轻轻浅浅,有种勾魂摄魄的魅力,眼波轻挑,柔光荡漾,风姿卓绝。
兰皎的魂儿快要被他的美貌全数勾去。
不久前虞渊才深刻教育过兰皎修仙之人当忘情而至公,不为情绪所动,不为情感所扰,勿惹是非,勿竞长短,该大度时要大度,不要在无畏的事上浪费精力。
后面的训诫兰皎可以做到,但控制情绪这种事兰皎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被虞渊的美色和这纷纷扰扰的旖旎红绡扰得有点心猿意马。
“你有什么当做的事没做吗?”虞渊问。
兰皎反问:“现在吗?还是长远的打算?”
“现在。”
兰皎说:“现在就一件事没做,那就是给你吹箫。我没玩过箫,技术可能不太好。”
虞渊眼中划过一抹暗光,眉眼间桃色更浓。
虞渊忽然牵住兰皎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
啊?刚才我主动,把你直接气跑了,你现在又要我主动,这是什么欲擒故纵术?你这磨人的大美人。
兰皎再一次确认:“你确定不是吹洞箫?”
虞渊用小拇指勾画兰皎的手心,暗示十足道:“两萧皆可吹。”
兰皎的身子被虞渊撩拨得软了好几分,有些站立不住,总觉得虞渊哪里不对劲。
“既然你害羞,我们去水里慢慢吹。”虞渊笑得勾魂,迈腿跨上桥栏杆,“来啊,一起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