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得就是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赵祭酒眼见日头高悬,两人吵个没完没了,便对徐锡亮道:“徐监生既然说本官有营私之嫌,不如这样,本官为你二人加试一场,尔可愿意?”
徐锡亮道:“加试可以,但学生又没有嫌疑,且已通过了科试,为什么要让学生一起考?”
赵祭酒冷声道:“你乃本次考试的孙山,正好做个对比,若陈平安连你都考不过,本官可以当场将他黜落,并上本请罪。”
徐锡亮感觉被捅了一刀,还捅得很有道理。
他咽下这口气,权衡了片刻,回答道:“学生愿意。”
赵祭酒又看向平安:“你呢?”
“我本来不该自证的,但闲着也是闲着,就陪他玩玩。”平安又问:“但丑话说在前头,若徐锡亮考不过我,是不是该追究他诬告诽谤之罪?”
赵祭酒颔首道:“诬告者反坐,徐锡亮,你可要想好?”
徐锡亮思索片刻:“学生想好了,但公平起见,题目不能由祭酒大人您出。”
“可以,”赵祭酒道,“你来指定一人。”
徐锡亮目光扫过赵祭酒身后的几位官员:“孟司业吧。”
台下一阵唏嘘——孟司业,国子监公认的出题鬼才,常因出题思路过于清奇,导致大片监生拿不到积分——徐锡亮这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节奏啊。
徐锡亮做出这个决定后也有一些后悔,不过转念一想,孟司业的题再难,也跑不出四书五经的范围,他就不信了,他三岁开蒙,寒窗苦读二十年,还考不过一个十三岁的陈平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