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时道:“哦,被您孙子打发去豫州治黄河了,前脚刚走。”
“被谁?”陈老爷惊呆了:“他?”
“是啊。”
说完陈琰的事,赵氏强自镇定,又问:“敬时,你如今在做什么?”
陈敬时一脸谦虚:“小弟不才,本要在庶常馆读三年书的,被您孙子安排了个从七品检讨,正在教皇子读书。”
“………”
“哦,对了,您二老也有份。”陈敬时道:“一位是开源府经历,挂名的,一位是正五品太宜人,敕书和诰命已经在路上了。”
“??!”
平安心虚地笑笑:“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
平安被祖父母拉着盘问了半宿,连祖父这样松弛感十足的人都紧张了,生怕他走上歪路。
第二日休沐,二师祖又遣人叫他去,平安当然不敢去了!
上次只是从诏狱里捞了个人,就被二师祖揍了,这次把他的宝贝学生坑去治黄河,被他抓住还不得打断腿。
于是他本着“小杖则侍,大杖则走”的原则,每逢休沐就喊肚子疼,推三阻四不肯去郭宅练字。
最后还是郭恒忍无可忍,去内阁办事之际,把他从博兼堂揪了出来,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好好练字?眼看又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