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掀开门帘,跳过门槛,高高兴兴地给祖父祖母磕头。
两年没见面,把老两口想的要不得,结果他刚站起来,陈老爷就拽着他转了两圈:“黑了,也瘦了。”
他问陈敬时:“你们是怎么照顾我乖孙的?”
陈敬时心里翻了个白眼,居然指责他们没照顾好陈平安,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您自己问他吧,您孙子如今出息得很,把自己混成了皇子皇孙的伴读,官阶比我还高,能捞人,能攒局,锦衣卫见天儿往家里跑,带着皇子皇孙去挖竹笋,还跑到豫州巡黄河,再晚个几年,我和阿琰还要仰仗他来照顾的。”
陈老爷:“……”
赵氏:“……”
每一个字都是官话,组合在一起怎么听不懂呢?
赵氏弱弱地问:“这真是一个九岁娃娃干出来的事?”
陈敬时笑道:“也不一定,很多还不满九岁。”
二老沉默良久,才把这些信息勉强消化——那云青寺的道长有点真本事啊……
陈老爷喃喃道:“‘兴家之子’这么能折腾么?”
“都是有原因的嘛。”平安心虚地笑道,赶紧转移话题:“祖父,您猜怎么着,我给您找了个老伙伴儿,就住在隔壁的隔壁,他会烧玻璃,你们肯定能玩到一起去。”
陈老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何为玻璃?”
“就是比琉璃更透明的料器,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平安道:“改日引见你们认识哦。”
“好好好。”陈老爷笑得合不拢嘴:“哎?时辰不早了,阿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