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脑子一抽,要死不活地说了句:“您别担心,我爹今年不在家,没人逼我写春联。”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郭恒真想揍他了。
“后日休沐赶紧过来,功课带好。”郭恒道。
“好的。”平安答应得多爽快,余下的两天就有多愁眉苦脸。
谁知郭恒并没有生他搞事情的气:“你爹去豫州,多半也是他自己应下的,我生你的气做甚?”
平安立刻顺杆爬:“二师祖英明!”
“落下的功课,每日多写一张补齐。”
平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从二师祖家里出来,平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看见家里的马车等在郭宅门口,原来是小叔公来接他了。
陈敬时恰好在附近的牙行看房子,可惜京城居大不易,房子有价无市,他拿着购房款观望了一个多月,也未能找到合适的宅子。
好在眼下兄嫂都来过年,倒也不着急搬家了。
平安特别高兴,散学回家的路上,在马车里巴拉巴拉的表达自己喜悦。
陈敬时戳着他的脑袋:“傻小子,这院子是留给你娶媳妇儿用的,被人鸠占鹊巢,还挺高兴。”
平安一脸无所谓:“我以后自己买新宅子。”
这话可不兴说,祖父母、父母在世,子孙别籍异产可是违法的,除非像陈琰这样在外做官的情况,可以另当别论。
但陈敬时知道他只是胡侃,便也半开玩笑地说:“有志气,内城一座一进的小四合院也就两千多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