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两人吃了近一个时辰,外人看来,绝对是相谈甚欢。
叶莺已经知道了祝榆的身份,禁不住问桑叶,“桑叶姐姐,你可知公子与祝小将军是怎么识得的?”
实在是太不搭了呀!
性子天差地别,又一文一武。
桑叶笑道:“祝夫人与咱们娘子是挚交呢,两位公子可以说打娘胎里就认识了,情分自然不一般。”
她掩口悄声:“当初两位夫人还有意结亲来着,谁料两个都是公子,遂互相认了干亲。”
叶莺好奇:“公子是兄长吗?”
桑叶摇头:“祝小将军九月的生辰,比咱们公子稍长三月。”
叶莺“咦”了一声。
也就是说,公子十二月的生辰,是冬日里出生的呀?都说冬至将近出生的小孩子聪明,瞧这不是。
又觉得好笑,做兄长的不羁,弟弟却是板板正正,完全反着来了。
桑叶见她这样仰头与自己说话,怪是可爱的,忍不住伸手在她头上胡撸了一把。
密谈完,祝榆一向有午憩的习惯,直接就在崔沅这书房外间的罗汉榻上躺下了,小眯了两刻钟。
门窗半掩着,午后的微风拂过竹林,声音舒缓,特别催人眠。
叶莺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用气音提醒崔沅:“公子……今日还没喝药呢。”
上午祝榆来了,两人光顾着逛园子去了,回来又到了晌午。
崔沅接过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