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雨涯轻轻踢了边岫安一脚,她也没了耐心,直接单手搂过边岫安的肩膀,控制住他让他别乱动了,两人胸膛紧贴着,没有什么舞步,只是跟散步似的,偶尔躲着正因为跳着舞而靠近的别人。

边岫安的心跳乱了一拍,他盯着祁雨涯,连她脸上细小的毛孔都能看清,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声。

音乐结束,她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也远离了他。

怀中那种空落感让他感到不安。

他抓着祁雨涯的手,祁雨涯撇开了他的手,他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祁雨涯随手拿过一杯饮品喝了一口。

她的智脑闪烁,弹出许多条信息。

祁雨涯打开,密密麻麻全是赫连卿的消息轰炸。

边岫安注意到对方的名字,冷嘲说:“呵,她又背着我跟你说我什么坏话了?你居然还没有把她拉黑。”

祁雨涯抬眼,轻飘飘扫了他一眼,赫连卿的确说了一大堆边岫安的坏话。

但闺蜜和男人,怎么能是一回事呢。

她叹气,和稀泥说:“她也不是针对你,我交的什么朋友我自己清楚,她说的话我也自有我的判断。”

边岫安见她不怎么在意,鼓了鼓腮帮子有些生气,但到底是没争辩什么。

两人说话间,一个侍应生端着一盘饮品走过,演技十分拙劣地假装不小心撞上了边岫安,一盘子五彩斑斓的饮品倾倒在边岫安身上。

"哎——你这人怎么搞的?"

冰凉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外套,顺着衣料纹理不断向下渗透。边岫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已来不及躲避这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