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余侨阴沉的目光,赫连卿看向一楼,她看见边岫安正拉着祁雨涯的手,两人滑入舞池,亲密无间地开始随着音乐跳起了舞。

舞池中光线昏暗,很难分辨谁是谁,如果余侨近视一点或者有夜盲症就好了。

十万尾款。

赫连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边岫安八字克不克祁雨涯的财运,但应该是克她的财运没跑了。

钱没了,她还是注意一下人身安全吧。赫连卿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她现在还是离余侨远点,现在此人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样子,说不定会心理扭曲报复她。

在心中一阵剧痛之后,余侨嘴角反倒露出一抹笑容,望着一楼姿态僵硬,整个人跟个木偶一样的祁雨涯。

他垂眸想,回来就好。

回来了,这戏就还有的唱。

离开的赫连卿没有看到,余侨将一粒药片投入一旁的酒液中,静静望着它溶解。

第40章

舞池里人影攒动,在一众舞姿优雅从容的身影中,一双混乱,无序且跳的歪歪扭扭的身影尤为突出。

“喂,你不准踩我了,会不会跳舞啊!”

祁雨涯靠近边岫安抱怨说。

边岫安懵懵的:“啊,抱歉。”

他之前确实没有跳过舞。

说话间,他左脚又踩了她的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