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碎裂声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侍应生有些慌乱,一直不住道歉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同学。”
祁雨涯看了眼边岫安,他的上身全湿了,一双眉毛此时也拧在一起。
她之前当过侍应生,难免会多出几分同理心,也不去怪侍应生,只戳了戳边岫安问:“你这身衣服很贵吗?”
边岫安:“……”
他咬着牙说:“不贵。”
祁雨涯有些嫌弃说:“那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吧,这衣服不能穿了。”
边岫安心情不是很好,头上那一撮呆毛也显得郁闷:“换什么啊?我也没带其他衣服。”
侍应生赶忙说:“可以换侍应生的制服,我们这里应该有合适尺码的制服。”
祁雨涯闻言,轻笑着说:“看来只能这样了,你去换吧。”
边岫安一双狗狗眼亮依依不舍地望着她,说:“那你在这里等我。”
她靠着桌子,随意摆了摆手,哄着他:“我知道了,就在这等你,你去吧。”
等到边岫安的身影离开她的视线,祁雨涯收回目光,眼角仍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道幽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是不是该恭喜学妹和学弟重修旧好?”
祁雨涯转身,是余侨。
他面露嘲讽,神色中却有着藏不住的凄惶,嘴角的唇环周围隐隐渗出些血迹,是被他自己无意识间咬破的。
祁雨涯心里一咯噔。
遭了,完全忘记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