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且等着,奴婢现在就去抬那碗补品。”
碧春欲将转身之时,胡月儿一把拉住了她,“嬷嬷还是我去吧,你就留在屋里给小姐将那伤药涂上。”
碧春依旧没有改口称谓,一口一个娘娘的叫着,梵云雀心想叫谁不是叫自己,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碧春点点头同意了。
见状,梵云雀忍不住打趣儿到:“不过左右是抬碗东西罢了,干嘛还你争我抢的,难不成有赏赐啊?”
听完,主仆三人皆是相视一笑。
胡月儿笑到:“娘娘眼睛才刚睁开,我若眼下向你讨要赏赐,只怕您又给气晕了睡过去。”
“就知道凭嘴。”碧春装作生气的模样点了点胡月儿的额头,催促道:“快去吧。”
碧春拿起桌上的一盒膏药,走到梵云雀面前,“请娘娘宽衣吧。”
“……”
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即便是同性,也叫梵云雀有些不好意思,她弱弱问了一句:“碧春嬷嬷我能自己来吗?”
看出了梵云雀的窘迫,碧春以为是她嫌弃自己身上留了疤痕不美观,也害怕被人看见。
于是又急忙改口:“瞧我这老糊涂的,娘娘贵体岂是我等能窥见的。”
说完,她转身走到隔间里,“娘娘有事便喊一声老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