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梵琛抿着唇,无力地笑了笑,“我本就不是什么君子。这些子虚乌有的名讳,不过是他人加于我身。”
“那大嫂又何尝不是?”
顿了顿,梵云雀开口说道:“你强加于大嫂可不止这些。”
梵琛对楼玉淑的感情不假,可是在一些事情上依旧是固步自封,很少能为楼玉淑考虑到那层面。
“哥哥,我话并不会说太满。这是你与我大嫂房中之事,我不好插手。言尽于此,请君自便。”
用膳时间,一大家子人都还沉浸在梵云雀醒来的喜悦当中,饭局上的气氛相较于先前也算得上是融洽了许多。
饭后,梵烨便命令梵云雀早些休息,不要去外面瞎转悠,她也难得听话一回,老实本分的钻到自己屋内了。
胡月儿端着药进屋,“碧春嬷嬷,药煎好了。”
“欸。”碧春转过身,接过托盘上的白玉碗递给梵云雀,才将将端进屋子里就闻到一股异常浓烈的药味,呛人的很。
想来定是极苦的。
她捏着鼻子,“方才才用了膳,这会儿子喝不下去,劳烦嬷嬷先放在一边,我待会儿再喝。”
梵云雀的借口是一套一套的,说的句句在理,说白了就是不想喝那碗药。
碧春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一眼便看穿了,劝诫着:“娘娘如今虽然醒了,但是元气大伤,身子还需好好调养,这药凉了药性也不好了。娘娘莫要推脱,喝完了药,奴婢再给娘娘抬一碗甜物,去去娘娘嘴里的苦味。”
碧春几番诱惑之下,梵云雀又嘴馋,想着能喝到糖水,便也应下了。
苦不堪言地药味钻进鼻腔里,梵云雀不敢呼吸,利索地端过碗,仰头咕嘟咕嘟几下喝完了药。
实在是太苦了,梵云雀差点儿没咽下去,还好碧春塞了颗蜜饯在她嘴里,甜蜜软糯的蜜枣在口中化开苦味,她才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