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梵云雀褪去衣袍,裸身走向一面铜镜前,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观察这副躯体。
肤如凝脂,冰肌玉骨,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无瑕,唯一的缺点便是胸口处杂乱无章的疤痕,甚至看着有些渗人。
索性梵云雀并不是一个在意皮相的人,何况这胸脯的丰腴之处,除了她还有谁能看得见?
这样想着,她也不是那么在意这块皮肉的美丑了。
堆积的疤痕还未好全,结着一层厚厚的血痂,梵云雀抬起手轻轻往那处按了按,“嘶……”还是很疼。
梵云雀拿起药膏,食指点蘸,药膏遇热便化成了水,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隐约间还能嗅到一股不知名却熟悉的幽香。
刚上好药,胡月儿也端着补品进来了,梵云雀穿好衣物,又整理了一下,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小姐,给您端来了。来的路上热气已经散开了些许,快吃吧。”
梵云雀一屁股坐在红木圈椅上,等着那碗期待已久的小甜水。
待凑近一看,是碗冰糖燕窝。
宫里经常能吃到,也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燕子口水她可不喜欢吃,她还以为是自己喜欢的木薯糖水之类的,立马没了兴致。
胡月儿看着梵云雀的兴趣一下子就降了下去,有些慌了神,以为自己惹的主子不高兴,刚想开口就被碧春打断了。
“娘娘快些尝尝吧,这和您平日在宫里吃到的燕窝可是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