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日早晨,她才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直到前面传来黎濯焦急不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臆想:“梵云雀!梵云雀!醒醒!别睡过去!”
梵琛恍然醒悟,浑浑噩噩地冲过去,拨开人群。
血,满目都是血……
自己的妹妹紧闭着眼,身上全是血,就连黎濯身上也都是……
原来,她今日穿的是白衣。
他浑然失神,跪倒在梵云雀面前,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不能发声。
黎濯见他,心底窜起一股怒火,但眼下又不是发作的时候,便厉声而言:“你就是这般当的兄长吗!”
黎濯质问,令他哑口无言。
“我……我该死……”
言罢,黎濯不语,低头给她止血。
好在血最后是止住了,黎濯抱起她,便往着最近的医馆赶去。
梵云雀摇摇晃晃,脸埋在黎濯的胸前,隔着衣物,他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冷意。
结果到了医馆,那大夫也被吓了一跳,甚至那姑娘的裙摆下,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血,压根儿不敢收治她。
他光是看看就知道梵云雀活不久了,害怕人最后死在自己医馆内,招来麻烦。
黎濯不想听他废话,单手抱着梵云雀,一手抽出腰间的佩刀横在那大夫面前:“我就问你,治还是不治?”
森然的剑刃冒着寒光,那人也没敢应下,跪在地上哀声痛哭:“不是小人不治,属实是无力回天了,姑娘脉搏微弱几乎探不到,伤得太重了,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难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