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自梵云雀的嘴角流出,她因为失血多过,额头冒出大片大片的虚汗,唇色苍白,浑身脱力快要失去了知觉,没了反抗的力气。
常昭昭见状,又十分恶毒的补刀。
身子已经变得麻木不仁,甚至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
不会吧,不会就要这样死去。
她不想……不想死……
眼皮好沉,意识开始溃散,在闭眼的一瞬间,梵云雀听到远处有人在大喊她的名字,但她已经没有应答了力气了。
“滚开!”黎濯赶过来,从身后狠狠揪住常昭昭的头发,将她甩在一边,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反手插在常昭昭的手心。
常昭昭吃痛大叫一声。
“拿下她!”
黎濯示意身后的侍卫捉拿常昭昭,他则是飞快的脱下外衫,几下撕成布片,忙着给梵云雀身上的伤口止血。
他行军多年,一些医术常识还是具备的。
梵云雀身中数刀,伤势过重,失血太多,不宜移动。
无论如何都要先把血给止住了。
梵琛走出大理寺,见到了家中的车夫,车夫告诉他,小姐在侧门等他。
等他赶到侧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妹妹,只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人倒在血泊里,旁边跪着逃窜的要犯。
他的心顿时坠落谷底,呆滞在原地,脚底像是灌了铅一般,挪不动半步。
他甚至不敢上前去看,害怕那人会是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