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黎濯不得不命人快马加鞭赶往皇宫,将此事告知沈轼,请他批准太医出宫,替梵云雀治疗。
也是在黎濯的百般逼迫下,大夫只得将自己的镇馆之宝——百年的人参尽数拿出来,立马煮了水,灌给梵云雀,先用来吊着她的命。
梵云雀没有意识,张不开嘴,黎濯也顾不上一旁的梵琛,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轻扶上怀中之人的侧脸,贴着她的唇,一点一点渡给她。
喂完汤药,黎濯的眉心皱做化不开的结,他看着梵云雀苍白的脸庞,心中叫恨。
只是几日未见,就险些要天人永隔。
他并不庆幸自己赶上了,只恨自己没有早来。
要是他再早到片刻,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等待尘埃落定后,他定要让伤害她的人不得好死。
梵云雀被送回府中,梵烨见到黎濯浑身是血的抱着个人冲进来,身后还跟着太医和梵琛,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楼玉淑见黎濯怀中之人,吓得捂住嘴,眼中噙满了泪水,根本不敢相信这是梵云雀。
明明方才她们俩才说过话,她还等着她回家一起玩儿叶子牌,她连牌都摆好了……
她看着后面失魂落魄的梵琛,时隔多日再次和他说话。
“明殊怎么了?”
梵琛低头不语,神情悲痛。
她就继续追问:“你说话啊!她不是去给你送晚膳了吗?怎么成这样回来的。”
楼玉淑的情绪一度失控,死死抓着梵琛的袖子,没忍住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