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麻烦黎将军了。”
“举手之劳而已,哪里谈得上麻烦?” 说完,黎濯掀开车帘请楼玉淑上马车。
待坐定后,黎濯便拿起自己身边的一件大氅递给楼玉淑,说到:“饮酒之人,吹不得一点儿凉风,不然云妃娘娘明日还头疼了。”
楼玉淑想了想也是,小妹如今大病初愈切不可再复发,她接过给梵云雀披上:“多谢。”
只是披衣服这样轻微的动静却是弄清醒了梵云雀,她有气无力道:“大嫂……”
“我在呢。”楼玉淑轻轻拍了两下梵云雀的手臂,让她放心。
梵云雀这会儿觉得头痛欲裂,还头晕眼花的,偏偏这脸上还蒙着块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还没等楼玉淑反应过来,她便随手便扯下来了,一脸不满:“好闷,头也疼。”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楼玉淑断不可能在让她戴上了。
黎濯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便沏了一杯茶给楼玉淑,“喂娘娘喝点水吧。”
楼玉淑接过茶杯,想要扶着梵云雀坐正,接过人刚扶起来没一会儿,就又直挺挺的倒下了。
于是她只好将梵云雀揽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喂她喝水。
喝了茶水后,梵云雀像是清醒了几分,但不多。
抬起手指着黎濯,晕乎乎地问到:“黎濯?你怎么在这里!我是做梦了吗?”
“没做梦,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