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濯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背靠着一个软垫,回答的气定神闲。
可惜了,回想起二人前两日的争吵,梵云雀偏生是看不得他这副舒心的样子,张口便指使到:“把你靠的那个垫子拿来,没看见本宫硌得慌吗?”
她就这般说着,黎濯也就陪着她闹,缓缓地把那个软垫从身后抽了出来:“娘娘未免也太霸道了些,难道忘了前几日您还在同臣吵架吗?”
“那又如何?本宫生性便霸道!”说着,她摇摇晃晃地起身便要去抢,“况且本宫肚里能撑船,懒得和你一般见识。”
梵云雀……和黎濯吵架?
楼玉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睁大眼睛看着二人,完全不像是黎濯所说的“一面之缘。”
梵云雀提起裙摆,跨过二人之间的那张小桌,扑到黎濯身上要去拿那个软垫。
黎濯微微往后一仰把手抬高,便是叫她扑了个空。
看着这情形,梵云雀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用逗猫棒逗猫的场景。
她叉着腰怒嗔:“好你个黑心眼的黎濯,把本宫当猫戏耍呢?”
刚说完,她就开始上手抢了,将黎濯胸前的衣襟揉的一团糟,“快给我!你幼不幼稚?”
“管不住自己的醉鬼一个,还好意思说我。”
两具身躯亲密无间的紧贴在一起,梵云雀浑身酒气熏天,黎濯也不见得嫌弃她。
甚至为了防止她跌倒,还用另一只手虚虚环着她的腰身,也不管对面还坐着她的大嫂。
楼玉淑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忘记要去管教梵云雀。
他们一个是皇帝的妃子,一个是皇帝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