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去啊?”沈煜急的在他身后大喊。
转头将樊笼中的喧嚣撇在身后,黎濯的耳根总算是清静了些,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那两人。
楼玉淑等在路边,先前送他们来的那个车夫半道家中有急事先走了,眼下等着府里的另一位车夫来载她们。
梵云雀是彻底醉了,在自己怀里闹腾的紧。
“大嫂,我好难受啊,我头疼……”
她自楼玉淑的胸脯前抬起头来,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道。
说罢,楼玉淑温柔地抚上她的额头,如哄三岁孩童一样,耐心地说到:“不痛了不痛了,一会儿就能回家了。”
黎濯候准时机,默不作声走到楼玉淑身边,看着她怀里醉后上脸不安分地梵云雀,开口到:“夫人若是不嫌弃,可乘坐在下的马车回府。”
黎濯自然是好心的,但楼玉淑想了想她已为人妇,而明殊又是宫里有脸面的人,理当避嫌。
“多谢黎将军的好意,舍妹眼下闹得慌,怕是会冲扰了黎将军。”
“在下并不介意。”黎濯明白楼玉淑心中的顾虑,继而开口到:“在下定不会将今日一事向旁人告知,同时也会嘱咐晋安王殿下守口如瓶。”
见楼玉淑还在犹豫不决,黎濯直言了当: “想必舍妹便是云妃娘娘吧。”
话一出口,楼玉淑立马警惕了几分,将梵云雀脸上的面纱又捂紧了些,“黎将军慎言。”
黎濯轻笑:“在下和云妃娘娘有过一面之缘,眼下不过是为了娘娘着想罢了。这会儿估摸着梵大人的应酬也该结束了。”
闻言,楼玉淑低头看向怀中的梵云雀,见她眉心都快扭成一股麻绳了,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也只得向黎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