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多怪吗?
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沈煜的嘴角带起几分玩味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那人。
“哦?那敢问你是楼玉淑的什么人啊?”
“我当然是——”
“明殊!”见情形不对,楼玉淑立马将梵云雀按在自己身后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给沈煜赔不是:“殿下勿怪,这是舍妹。方才她饮了几杯酒,如今酒后失言了,我替她给殿下赔个不是。”
沈煜大手一挥,不在意这些:“唉,梵夫人言重了。女子在内持家,并不比我们男子轻松。本王一介玩笑话冲撞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这里人多嘈杂,沈煜本来想着请楼玉淑和她的妹妹去自己订好的雅间里看,楼玉淑却以要妹妹醉酒要回家的理由拒绝了他。
他一看,她的好妹妹像是内筋骨一般,瘫在楼玉淑身上,也想着还是不要多留人家。
梵云雀虽然神志不清了,但听力还是极好的,嚷嚷着: “谁要回家?我还不想回去啊!我好不容易出宫——”
差点就露馅儿了,楼玉淑眼疾手快地捂住梵云雀的嘴,和自己身后的丫鬟一起架着梵云雀往外走。
等人走了后,黎濯这厮突然冷不丁的开口:“你今日话很多嘛。”
“我?”沈煜大张着嘴,指了指自己,“我话多?”
“你没事问别人的出身干嘛?”
“意思问问也不行了?”
“真知道了你又不高兴。”
黎濯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紧接着也跟着出了樊楼,把沈煜一个人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