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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她打底,鄂婉倒是被择出来了。

寒笙托着一条手臂被侍女引进来,脸色苍白如纸,额上全是细汗。

鄂婉见状吓了一跳,忙问:“寒笙,你胳膊怎么了?”

寒笙痛得唇角抽搐,声音却冷:“被启祥宫的人打,脱臼了。”

皇上有多看重寒笙,后宫无人不知,见她都被打得胳膊脱臼,不难猜到启祥宫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刚才给她报信的人没说清楚,嘉嫔并不知道与彩云互殴的人是寒笙,这位姑奶奶自进宫就没消停过,那真是打遍后宫无敌手。

早知道是她出马,真不该把事情闹大,嘉嫔有些后悔。

然而寒笙根本不给她后悔的机会,象征性朝皇后福了福说:“从前奴婢一人住在咸福宫,宫里也有不少娘娘、小主遇喜,并不见哪一位像嘉嫔这样跋扈。”

说着扫了鄂婉一眼,冷淡道:“也是鄂嫔没用,让人欺负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她自己傻,那是她自己的事,奴婢没有牛乳用,实在忍不了。昨夜皇上过来,吃了没加牛乳的饽饽呛得咳嗽半天。皇上问起来,鄂嫔还不敢说,生怕惊了嘉嫔娘娘的胎。可龙胎再重要,能比皇上的龙体更重要吗?”

嘉嫔骤然被点名,气得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彩月不懂事,眼皮子浅,昨夜我已经教训过了。彩云今日是去赔礼的!”

寒笙冷笑:“不错,彩云是赔礼了,可她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暗讽咸福宫是冷宫,说鄂嫔不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