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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寝殿里动静不小,可最后还是没能留住皇上,寒笙拿不准发生了什么,只是道:“咸福宫是皇上属意留给哲悯皇贵妃的,彩云说咸福宫是冷宫,便是对哲悯皇贵妃大不敬。奴婢听着不像,已然替嘉嫔娘娘教训过了。娘娘不必感谢奴婢,而是应该好好反思,为何启祥宫的人都如此不懂事,如此的眼皮子浅。”

彩云被打,伤势不明,自己怀着龙胎还要被寒笙这个刁奴当众指责眼皮子浅。嘉嫔一时气血翻涌,小腹的抽痛感忽然变得剧烈,且无法忍受。

被抬回启祥宫,嘉嫔难产,叫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一个气息奄奄的小阿哥,被稳婆拍青了屁股才哭出第一声来。

有七阿哥这个嫡子在前,八阿哥的出生并没引起皇上特别关注。又因出生时与七阿哥一般孱弱,不但没让皇上生出慈父之心,还遭了嫌弃,只在出生当天见过皇上一面。

嘉嫔赔了夫人又折兵,怎能甘心,狠狠在皇上面前告了鄂婉一状,把自己难产和八阿哥的虚弱全都怪到鄂婉头上。

皇上什么都没说,只让嘉嫔好生将养,八阿哥洗三、满月和百天都没露面。

嘉嫔又气又恨,双月子都没做好,落下病根。

“皇上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怜惜八阿哥的。等八阿哥满了百天,便给嘉嫔复位嘉妃。”圣旨才颁下,玉糖便嘀咕起来。

七阿哥一岁半,终于可以不用人扶歪歪扭扭地走上几步了,长春宫上下都欢欣鼓舞,只皇后一人仍旧忧心忡忡。

“前头几个阿哥都是满周岁就会走路,永琮足足晚了半年。”

鄂婉感觉皇后病了,从前只是状态消极,遇事爱朝最坏的那方面想,如今只看得见不好,半点好都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