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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胎再重要,还能比皇上重要?

没人提,嘉嫔差点忘了昨夜皇上去过咸福宫,最后气冲冲离开。

皇上爱吃什么,几乎没人知道,可所有人都清楚,皇上很挑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若是哪天吃到不加牛乳的饽饽,还被呛到咳嗽,嘉嫔后背直冒冷汗。

可话赶话说到这里,再不能退,嘉嫔色厉内荏道:“皇后娘娘,臣妾这一胎怀得实在辛苦,御下难免不严,宫里有些眼皮子浅的奴才便要兴风作浪。”

想起彩月昨夜被打掉的那颗牙,嘉嫔越说越有底气:“听说彩月昨天因为几罐子牛乳打了咸福宫的人,臣妾已然重重责罚过。今早特意派老成些的彩云去大膳房取牛乳,顺便给咸福宫的人赔礼,谁知咸福宫的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把彩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听说两边动了手,皇后有些吃惊,不明白鄂婉忍了这么久,为何忽然发难。

才要问问鄂婉原因,外头又是一阵喧哗,有宫女走进来禀报:“皇后娘娘,咸福宫的寒笙求见。”

人原来是寒笙打的,难怪如何严重。

寒笙仗着是已故哲悯皇贵妃的堂妹,和皇上对哲悯皇贵妃的宠爱与怜惜,在后宫几乎横着走,战绩可查。

鄂婉刚被安排到咸福宫住的时候,皇后还有些担心,后来见寒笙安静如鸡,这才放下。

没想到这会儿闹起来,惹得还得马上要临盆的嘉嫔,恐怕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