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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挺起事业线,有意无意蹭皇上:“臣妾铭感五内,唯有以身相许,方能报答皇上万……”

话没说完,前襟的盘扣不知何时开了……

疼得想躲,反被人拉到膝上,听男人哑声说:“不是你勾了朕来吃寿桃的吗?怎么,变卦了?晚了,今天这两只寿桃,朕吃定了。”

君无戏言,皇上说来干什么,那就是来干什么,干完就走。反倒是鄂婉自己不争气,到最后没挺住。

老司机就是老司机,他不想给前戏归不想给前戏,想给的时候能把前戏当正片来演。

虽然不是真刀真枪,依然过瘾。

事后鄂婉累得蜷在炕上,手指都不想动一下,还是皇上平复情绪之后给她穿好肚兜和衬裤,叫了水。

眼下并没到就寝的时辰,幸亏李玉听见屋里动静不对,让咸福宫的茶房烧了水,不然肯定误事。

清洗完,见皇上没走,鄂婉撑着酸胀的身子挪过去问:“皇上要留下过夜吗?”

几年过去,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好像树上熟透了果子,离老远便能闻见香味。

初经人事,虽然没走到最后一步,仍是脸颊潮粉,嘴唇嫣红,又纯又欲,勾人得紧。

鄂尔泰很会选人。

把人拉到腿上坐好,手伸进大红绣鸳鸯肚兜,感受着熟女才有的饱满丰盈。

用力挤一些出来,却见如雪的肌肤上印满他留下的红痕,硬起的心肠又软下来,吻着她的鬓边说:“再来要受伤了。”

鄂婉忍着疼,凑到他耳边吹气:“求皇上垂怜,让臣妾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