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下午咬过一口的粉红寿桃,乾隆不悦道:“为什么不加奶,糖也这样少。”
寿梅欲言又止,被皇上训斥了才哆嗦着说:“嘉嫔娘娘遇喜,要养胎,分例里的牛乳不够,便挪了咸福宫的去用。咸福宫这边的点心自上个月便是这样。大膳房说点心里不放牛乳的话,要少放些糖才好吃,不然就成……蒸糖饼了。”
“胡闹!”
乾隆问李玉:“嘉嫔有孕,她分例里的牛乳没有增加吗?咸福宫还是朕的寝宫,弄得跟个吃不起牛乳的破落户似的,去问问大膳房的掌事太监是怎么当差的?还想不想干了?”
转念一想不对,根子不在大膳房,而在御膳房。于是把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叫来,骂完又打了二十个板子才消气。
至于嘉嫔,她有孕在身,乾隆按下没有追究,反而让大膳房额外增加了她分例里的牛乳。
鄂婉料到会这样,所以安排了寒笙去撕嘉嫔的脸,替天行道。
通过这件事,也让鄂婉越发看清了孩子的重要性。
用过御膳房送来的晚点,服侍皇上饮茶消食,听他说:“西南有捷报送来,捷报末尾张广泗和傅恒都夸奖了鄂津杀敌勇猛,是一员难得的悍将。”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鄂婉一边给皇上添茶一边说,唇角带着心悦诚服的笑。
此时已然掌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美人计行将生效之时,鄂婉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乾隆顿时清醒过来:“是啊,张广泗和傅恒都是鄂津的伯乐呢。”
鄂婉轻笑摇头,添茶时手一抖,让茶水洒了一些在龙袍上,慌忙拿了帕子去擦。
乾隆勾唇,顺势将人揽住,按坐在自己身边。
鄂婉按流程红了脸,靠在皇上怀中,娇羞地说:“张广泗和傅恒哪里算伯乐了,他们不过是伯乐身边的小跟班。若没有皇上点头,眼下这风口浪尖上,谁敢用西林觉罗家的子弟,谁敢带鄂津上战场立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