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给她一个孩子。
乾隆垂眼听完这段简短的心声,将人推开,站起身往外走。
“皇上。别走。”
身后传来女人如诉如泣的哀求,乾隆的脚步只是稍微滞涩了片刻,很快迈步离开。
走出咸福宫,他竟然有一瞬的迷茫,不知偌大的紫禁城该去何处安身。
见皇上疾步出来,又忽然站住,李玉以为皇上没够要回去过夜,笑道:“皇上,夜里风凉,不如……”
“传魏贵人侍寝。”
养心殿,魏贵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皇上进尽兴。
这一晚,东西六宫不知有多少人的心情如鄂婉一般,忽忽悠悠好像坐过山车。
其中落差最大,拐弯最急的,非嘉嫔莫属。
自从咸福宫的伙食被御膳房踢出来,嘉嫔仗着自己肚里有货,几乎把咸福宫的膳食抢了一个遍。
上午彩月更是因为几罐牛乳,把咸福宫的人给打了。
打了也就打了,从前寒笙在咸福宫作威作福的时候,也没少欺负启祥宫的人。
谁能想到,素有后宫小霸王之称的寒笙能被鄂嫔轻易降服,窝在咸福宫大气儿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