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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皇上唇角抽了抽,皇后不动声色继续说:“可见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句话不假。”

乾隆注视着皇后的眼睛,没想到皇后竟然装不知情。

皇后从来不是这样的,与那个死丫头相处久了,也变得狡猾起来。

昨日李玉从含韵斋回来禀报此事,他懒得管,便让人将消息放出去,以为皇后知道了,肯定会插手。

毕竟是后宫的事,理应皇后出面。

结果消息是放出去了,六宫皆知,皇后却没管,放任寒笙跑到他面前发疯。

“是啊,这几年咸福宫是有些乱。”

乾隆亲自给皇后夹了一筷子荷香酥鱼说:“前朝事多,皇后也该为朕分忧,出手管一管了。”

皇后盯着黄釉瓷碟里那一块鱼肚肉,并没动筷,而是为难道:“寒笙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臣妾理应体恤她的思姐之心,和身为宫女的不容易,实在不忍苛责。”

“再说鄂嫔曾在臣妾身边学规矩,出了这样的事,臣妾理应避嫌,还请皇上拨冗处置吧。”

多年前自己敲打皇后的话,如回旋镖一般正中眉心,乾隆脸上有些挂不住:“此事也不全是寒笙的错,难道鄂嫔把人打成那样,就没有半点过错?”

皇后不慌不忙跪下请罪,淡声说:“臣妾教导无方,请皇上责罚。”

乾隆没有叫起,而是看着皇后的发顶问:“昭华,你还在怨朕?”

皇后身子轻颤,很快恢复平静:“臣妾从未怨过皇上,是皇上在怨臣妾。皇上怨臣妾不管寒哲死活,在她临盆当日带高氏去太后宫中侍疾,以致太医来迟,母女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