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说?”皇后追问。
靖秋想了想:“这个没听说。”
皇后垂眼:“不急,先看看皇上的意思。”
第二天早起请安,鄂婉实实在在尝到了搬家的苦。
从前住在九州清晏,根本不用早起,忖着时间比皇后娘娘早上一刻钟梳妆再去正殿,都能混个不早不晚。
现在可好,要比之前早起足足半个时辰,匆匆梳妆完还要赶紧走,不然一准儿迟到。
西峰秀色离九州清晏有多远,坐马车都要两刻种,所幸起得够早,赶到时娴贵妃和纯贵妃还没来。
明玉瞧见鄂婉立刻拉住她,压低声音问:“你昨天把寒笙给打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鄂婉大方承认:“是她先动的手。”
明玉急得脸都红了:“寒笙是哲悯皇贵妃的堂妹,别看她只是一个宫女,素日很得皇上看重。后宫妃嫔几乎都在她手上吃过瘪,你怎么敢动手打她?她有没有受伤啊?”
鄂婉心中有数,递给明玉一个安抚的眼神才道:“脸被玉糖挠花了,肿得像个猪头,身上有些挫伤。太医看过了,都是皮外伤,死不了。”
明玉:“……”
“罢了罢了,等会儿我去求太后垂怜,但愿能保住你的嫔位。”明玉并没有被安抚到,反而更加焦虑。
正说着,纯贵妃和娴贵妃相继到来,众人起身行礼,两人不约而同看向鄂婉,向她投来怜悯的目光。
很快皇后也扶着宫女的手转出来,等众人行礼过后不咸不淡说了几件事,便让散了。
鄂婉要走,被明玉拉住:“你怎么不去求求皇后?皇上爱重皇后,求皇后说不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