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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藏在心里多少年了,皇上不问,她也不会说。

慎春服侍在侧,早吓傻了竟忘记退下。

听皇后终于说出心中委屈,她立刻跪下道:“皇上,哲悯皇贵妃临盆那日,先帝病重,太医都在养心殿,无暇他顾。太后得知此事晕倒,皇后娘娘分身乏术,只得留下纯贵妃和嘉嫔在潜邸看顾哲悯皇贵妃,带着高贵妃匆匆赶去景仁宫侍疾。那日奴婢跟过去伺候,景仁宫也传不来太医,还是皇后娘娘壮着胆子掐了太后的人中,才让太后悠悠醒转。”

当时乾隆本人就在养心殿,比谁都清楚情况有多紧急。

可回到潜邸,看见浑身是血早已没有了温度的寒哲,和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他内疚、愤怒、焦虑,却不知该怪谁。

当时景仁宫都传不来太医,更何况是他的潜邸。

罢了,到底是他迁怒了皇后。

乾隆将皇后扶起,揽她入怀:“是朕不好,辜负了寒哲,也对不住你。”

多年心结解开,皇后再难克制,伏在皇上怀中压抑痛哭。

午睡醒来,发现皇上仍在身边,皇后红了脸,趴在皇上枕边问:“含韵斋的事,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乾隆偏头看皇后:“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皇后想一想说:“寒笙不敬主位,以下犯上,已然受到惩罚。鄂嫔打人,下手太重,罚抄《女戒》一遍。”

“《女戒》才多少字,只罚抄一遍是不是太轻了?”乾隆抬手将皇后鬓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皇后莞尔:“臣妾就说臣妾该避嫌,那皇上说罚多少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