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命格一说,更是牵强,反正嘉妃不信。
娴贵妃抚着怀中波斯猫雪白柔软的毛发,缓声开口:“嘉妃你比我进宫早,应该晓得咱们这位皇上的脾性,他宠爱谁只有下限没有上限。”
嘉妃更懵了:“如今后宫最得宠的不正是魏贵人么?”
皇上一个月里总有半个月召幸她。
想到魏贵人的悲惨遭遇,嘉妃摇头,忽然杏眼圆瞪:“莫非皇后消沉多年,又得圣宠?”
也不对啊,除了每月初一和十五,皇上很少去长春宫。
端慧太子夭折后,皇后整日郁郁,统御六宫已然耗尽所有心力,如何能婉媚承欢?
即便七阿哥,都是皇上硬着头皮鼓捣出来的。
见嘉妃陷入良久沉默,娴贵妃抽冷子出声:“咱们潜邸这些人,除了已故的高贵妃丽质天成,不怎么显老,其他人哪一个不是人老珠黄,再难得盛宠。”
自己不得宠,就给其他人盖章人老珠黄,嘉妃并不觉得自己老。而且皇上似乎不怎么喜欢嫩瓜秧子,倒是很中意风韵少妇呢。
心里这样想,嘉妃嘴上却不敢这么说:“臣妾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娴贵妃抱得累了,将波斯猫转手给宫女抱着:“皇后自己无法承欢,倒是很有些法子取悦皇上。你忘了魏贵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自然是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