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眼珠转了转,飞快以帕掩口:“娘娘是说,长春宫如今得宠的是……鄂贵人?”
似有不信:“皇上对党争深恶痛绝,又怎会宠爱鄂尔泰的侄孙女?”
后宫卧虎藏龙,圣心变化莫测,谁忽然受宠嘉妃都不意外。
可是鄂贵人……
不应该啊!
说起这个,娴贵妃也想不明白:“鄂贵人我见过一回,实在算不得倾国倾城,只是皮肤很白,身形玲珑,看起来……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娴贵妃越说嘉妃越好奇,算起来鄂贵人进宫一年多,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嘉妃还没见过庐山真面目呢。
“让娘娘一说,臣妾倒很想见见这位鄂贵人。”
娴贵妃看嘉妃一眼:“这有何难,你早起给皇后请安时提一嘴便是。她在长春宫学规矩那会儿,不过是个最低等的答应,没资格早起给皇后请安。后来升为贵人,又住在养心殿后头的围房,不能随意进出,没办法早起给皇后请安。如今人就住在长春宫,若再不请安,恐怕说不过去了。”
皇后病愈,各宫妃嫔循例早起去长春宫请安。
这日,嘉妃请安时忽然提到鄂婉,含笑说:“皇后娘娘贤惠,又为皇上觅得佳人,却至今还未与姐妹们见面。臣妾的见面礼都攥了一年多了,还不知何时才能送出去呢?”
当初鄂婉进宫,初封只是答应,被不少人暗地嘲笑,落架的凤凰不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