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忍。
永琏死后,她心如枯槁,对皇上愈发不上心。几年过去,将少年夫妻最真挚的感情都快磨没了。
皇后忍气吞声,鄂婉却忍不了一点:“皇上误会了,今日之事皇后娘娘并不知情,都是嫔妾的意思。”
乾隆看她一眼,戏谑地问:“你住在养心殿围房时便不安分,闹出多少事端,朕竟不知你在长春宫也能瞒着皇后当半个家了?”
见皇上语气不善,鄂婉利落跪下:“不敢欺瞒皇上,嫔妾请钦天监算过,魏贵人与皇后娘娘命格相冲,不宜私下见面。皇上若不信,大可召了钦天监的人来问。”
刚刚听皇上有责怪之意,慎春本来有些畏惧,这会儿见鄂婉早有准备,壮着胆子站住来作证:“皇上明鉴,魏贵人前些日子来得勤,娘娘身子每况愈下。”
素日少言寡语的安夏也站出来说:“今日魏贵人过来时,娘娘午睡忽然梦魇,怎么喊都不醒,可把奴婢们吓坏了。”
“皇上您看,长春宫全是人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鄂婉跪得龇牙咧嘴,声音里却写满了得意。
与此同时,乾隆脑中闪过心声:【看不出来就是装瞎!】
魏贵人中暑一事,皇上亲自过问,结果很令人意外。
“娘娘,臣妾不明白。”
嘉妃自诩心思过人,也被皇上这拨神操作给弄迷糊了:“魏贵人病愈之后给皇后请安,被长春宫的奴才们慢待,在骄阳下罚站近一个时辰,人都快晒糊了。皇上得知后,风风火火去了长春宫,没有治罪一个奴才,也没问皇后为何苛待妃嫔,转头让钦天监给皇后和魏贵人批起命格。硬生生将皇后服食丹药昏迷的责任安到了魏贵人身上,将她禁足,罚抄佛经。”
即便长生丹的功效是魏贵人暗示给皇后的,也是皇后自愿服用,与别人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