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黑衣人总共有四,使刀使鞭使针各种的都有。战况胶着,楼婈婈一眼锁定男女主。只是看了又看,毫未见到穆蔚生半点儿踪迹。

她明明看见他是朝岁月客栈方向来的,难道没进来?

阿福尽力朝着县府那赶去。

岁月客栈的东家暂时远游,在他眼里,县长德高望重,手下能人异士多且还和他家正远游的东家关系匪浅,定能稳住乱局。

这么想着,他两腿倒腾的更快了。

可忽的,有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身量颀长,泼墨般的头发仅由一根发带半束着,着着淡白长袍,虽未见着正脸,可周身散来的矜贵清冷气质,立马让他确定了来人。

“郎君怎的在这?”阿福对穆蔚生印象深刻,着实是他太引人注目了。

神仪明秀,朗目疏眉,他从未见过一个男子生得那般好看,也怪不得镇里的姑娘们对他念念不忘,费劲了心力也要来客栈偷偷看他一眼呢。

“在下有一事不解。”他说,“阁下可愿解惑?”

阿福一听这句阁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即问:“郎君想问甚?若是阿福知晓,定知无不言。”

众所周知,客栈除了打尖儿住店,收集信息也是一等一的强。阿福自小跟着东家,算算时间已有二十余年,说句客栈小灵通半点儿不夸张。

就在这样自信的心理下,他甚至饱含期待等着对方的问题。

“与我同行的那位姑娘同你说了什么?”

微沉的声音飘进耳里,阿福身子一僵,瞬间像只鹌鹑一样,失去了所有手段。

他何时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