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楚挽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望着穿戴整齐拿着龙泉剑的秦渚寒,眨了眨眼,“你要走了吗?”
秦渚寒理了理衣摆,淡淡道,“周围都是不欢迎我的人,留在这里做什么?”
楚挽挽悻悻,凑上来拉着秦渚寒的手贴在脸上,讨好地蹭了蹭,“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还没时间跟你说吗?”
“没时间就私自接受了青山宗的人?”秦渚寒冷笑一声反问。
好嘛~果然生气了。
楚挽挽坐起来,垂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知道错了的好孩子模样,“对不起,可是,青山宗是我母亲的娘家,他们不会害我的!”
秦渚寒忽然不说话了,盯着楚挽挽看了好一会,才道,“你相信青山宗?”
楚挽挽愣了愣,“什么意思?”
秦渚寒侧过头,望着窗外的黑夜抿唇不语。
楚挽挽忽然感觉嘴巴有些干燥,沙哑着嗓音开口,声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用思考代替发问。”秦渚寒依旧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平静的语气勾得楚挽挽火大。
“不可能,你说辛隐师哥是来害我的!”楚挽挽喃喃低语,须臾又用力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