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生怕二人再打起来,直接走到二人中间打断了他们的友好精神交流,双臂平展一人一边地推开,“打够了吧!”
怕武器伤到储楚挽挽,秦渚寒和辛隐同时收了剑。
辛隐率先拱手示好,意味深长地道,“王爷好身手,只是跟传言中的形象出入甚多啊——”
秦渚寒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平静下来他与身俱来的高贵掩盖了煞气,淡淡道,“阁下剑法精妙,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深得青山宗之传承。”
辛隐眯了眯眼睛,“看来王爷早知我是谁,却装作不知情,是想试探我的身手吗?”
秦渚寒不置可否,走到楚挽挽身边伸手将楚挽挽拉过来,仿佛在宣誓所有权,“阁下不也看出我的身份还要动手吗?”
“哼,我青山宗宗规,便是要远离庙堂之人。”辛隐脸色有些不好看,望着心虚地低头看鞋子的楚挽挽,冷冰冰道,“挽挽,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楚挽挽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道,“这个…师哥,你听我解释,事情很复杂,晋王他不一样!他不是普通的王爷!”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王爷!”辛隐紧紧盯着秦渚寒,似乎要将其看穿。
秦渚寒挑了挑眉,淡淡道,“本王看在你是挽挽母亲的娘家人,才屡次忍让。挽挽与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辛隐气得将剑捏得咯吱作响,身上的气势慢慢又起来了。秦渚寒也露出了战斗的姿势,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楚挽挽心惊胆战,急中生智“哎呦”叫了一声,柔弱地倒了下去。
二人的气势顿时一弱,秦渚寒更是眼疾手快地接住楚挽挽往怀里一带,一向清冷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