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说。”秦渚寒收回了视线,蹲下来与楚挽挽平视,望着她隐隐崩溃的表情,轻叹一声,认真地道,“没有人会无条件帮你的。”
楚挽挽用力咬了咬唇,“我给了青山宗弟子一条谋生路,是互利互惠的。”
秦渚寒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我只是提醒你。”说完,他揉了揉楚挽挽的发顶,站起来转身欲走。
“那你呢?”楚挽挽盯着秦渚寒的背影,开口唤住,“一开始,你为什么要帮我?”
秦渚寒停下脚步,没有回答。
楚挽挽笑了笑,勉强着打趣,“难道你真的对我一见钟情?馋我身子?我那时候才十三岁吧?又瘦又小营养不良,哪里好看了。秦渚寒你的癖好可真独特啊——”
一声轻叹,七分无奈,三分笑意。秦渚寒转身走回去,望着坐在床上的女孩,四目相对片刻,秦渚寒语气温和地回答,“你不用怀疑我,于情于理我都不会伤害你。”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楚挽挽好暇以整地抱臂仰头望着秦渚寒的脸,认真地道,“晋王殿下,我能相信你吗?”
即使楚挽挽掩饰的很好,秦渚寒还是在她灵气的眼眸中发现了深藏的不安。于是他爱怜地抚摸楚挽挽头发,沉思了一会轻声道,“可以,你可以无条件相信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话有些涩嘴,“于情,你我已经交心,感情是真。”
说着,秦渚寒的耳垂泛起红色,楚挽挽瞧在眼里,心情好了一些。骗财骗色啥的都无所谓,只要没有骗心就好。虽然到现在楚挽挽也不知道秦渚寒喜欢自己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等气氛缓和下来,秦渚寒继续补充没有说完的话,“于理,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绝对不会伤害你。”
楚挽挽抓住了重点,“受人之托?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