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条件。"她抬起花想容下巴，"我要你活着记住这一切。"

在众人惊呼中，凤轻颜划开心口。金线般的蛊虫顺着血丝渡入少女体内，而钻出的血红母蛊被她一把捏碎。剧痛中她倒入花想容怀中，最后看见的是他撕裂般的表情。

"记住"她抚上他泪湿的脸，"若你敢忘我做鬼也不饶你"

黑暗吞噬意识前，她听见花想容撕心裂肺的喊声，和蓝夙夜颤抖的占卜：

"双生蛊应验了一者濒死，一者成疯"

第20章 宫变

凤轻颜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耳边尽是兵戈相击之声。

她强撑着支起身子，透过纱帐看见殿外火光冲天。心口的伤已被妥善包扎，却仍渗着血——是子母蛊被强行剥离的痕迹。

"殿下醒了？"

帷帐被掀开，露出一张清秀却陌生的脸。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穿着粗布衣裳，手里却端着御用的药碗。

"奴婢是二皇女殿下的贴身婢女。"少女将药碗放在床边，声音细若蚊蝇，"皇女说若太女醒了，请速去玄武门。"

凤轻颜瞳孔骤缩。她那个素来怯懦的二皇妹凤栖梧，何时有了贴身婢女？又为何知晓宫变？

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少女脸色大变："北疆人来了！"她猛地推开床榻暗格，"殿下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