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下的密道阴冷潮湿,凤轻颜却浑身发烫——她早该想到的,能在宫中豢养蛊女而不被察觉,必是里应外合!
密道尽头竟通向冷宫偏殿。
凤轻颜刚钻出暗道,就听见花想容妹妹的尖叫声。她循声望去,只见少女被铁链锁在祭坛中央,七窍不断涌出黑色蛊虫。而祭坛下方,凤栖梧正将一瓶猩红液体倒入阵法!
"住手!"凤轻颜厉喝。
凤栖梧缓缓转身,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皇姐来得正好。"她踢了踢脚边昏迷的蓝夙夜,"多亏这位祭司大人,本宫才知花家血脉竟是养蛊的绝佳容器。"
凤轻颜这才看清,凤栖梧的瞳孔已变成诡异的竖瞳——她早已被北疆秘术控制!
"你以为自己在利用北疆?"凤轻颜冷笑,"蠢货,你不过是他们的傀儡!"
凤栖梧突然狂笑起来,笑声中混着非人的嘶吼:"那又如何?"她猛地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盘踞着一只血色蛊虫,"待母蛊成熟,整个皇城都会成为我的蛊皿!"
祭坛上的少女突然发出凄厉惨叫,她体内的蛊虫疯狂涌向凤栖梧。与此同时,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是北疆残部在屠杀宫人!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影破窗而入!
花想容手持双刃杀入重围,所过之处血花飞溅。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眼中却是一片混沌——正如蓝夙夜预言,他已半疯。
"阿容!"凤轻颜大喊,"救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