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谁是黎念溪,也从不关注他所谓的未婚妻,他在书院中甚至没有什么关于黎念溪的印象,即便他和黎念溪就在同一个班里。
只是那时候总有人开他的玩笑试图羞辱他,骂他是个哑巴,傻子,说与他有婚约的未婚妻根本不喜欢他,嫌弃他,反而是喜欢那个书院的天才白元清,。
那又如何呢?
当时的段君泽听到这些话语大多数时候都跟没听到似的,即便真听进去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甚至是那一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掉到水里痛苦的挣扎,他仍旧心无波动。
他有病,那件事情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是病了,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勾起他内心的任何波动。
他们说他,讨论他,辱骂他,甚至想要打他都行,他没有一丝的触动,就算被打了,他都感觉不到痛似的,打骂很少还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那一年冬天死的不是他,为什么让他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他的娘,要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地救活这样的他?
段君泽那段时间一直都不能理解,他有时候会想着这个问题想个几天都不用睡觉,他也不困,他更不想睡。
到后来,黎念溪落水之后回家修养,来到书院后,他竟然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变了。
对,那件事情之后向来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能力的他居然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变了,她的眼睛变化尤其大,是以往从未有过的灵动。
她仍旧喜欢着白元清,她仍旧想着与他解除婚约。
可他发现她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