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丹雪也坐了下来:“你爹爹是中了毒,不过问题不大,刚刚大夫已经将毒逼出来了。”
“是什么毒?”
梁丹雪:“阴十散,还好有解药,再将毒逼出来,如今就是好好调理一下,你爹爹很快就没事了。”
黎念溪喃喃道:“阴十散?那是谁给爹爹下的毒药?怎么下的毒?”
梁丹雪摇了摇头,“还没有问出来,你爹爹现在还在休息,等他醒来了我们再问清楚。”
黎念溪与段君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梁丹雪转而看向段君泽:“君泽啊,其实我们也不是七年没见了,一年前我和念念她爹一块经过你们汉陵城想特意去看上你一眼,只不过那时候你好像情绪不大对,你爹叫你出来,你也不肯,后来我们只好远远见上你一面,后面有事,我们就赶回西临山庄了。”
这么一说,段君泽也有些印象。
“梁姨,当时我”
梁丹雪温柔地摇了摇头,“君泽,你不必说,梁姨都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段君泽,他真的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段君泽抿了抿唇,想起了一年前。
一年多前,他还是那个孤僻说不出来话不愿接触外人的段君泽,连洛山书院都不愿意继续去,他爹与他彻夜长谈之后,他才终于又开始来洛山书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