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倒是谦虚得紧。不过苏姑娘可知我那六弟,素来有隐疾。若是苏姑娘嫁过去才发现,岂不委屈?”
苏宥棠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精准地被萧瑾恒捕捉到,他似有一股气在浑身游走,再一睁眼时,眼底猩红。
“怎么?苏姑娘这是嫌弃我六弟?”他声音轻柔,却眼底猩红,还是说,你觉得孤这个太子,还不如一个病秧子?”
苏宥棠见太子额头青筋暴起,退后两步,“殿下慎言。两位殿下乃天潢贵胄,岂容臣女妄加评议?”
“本宫听说,六弟可是在与姑娘相看?”
苏宥棠故作惊呼,“太子殿下!此等毁人闺誉的浑话,怎可乱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惶。
“本宫物色你为太子妃,你看如何?”
苏宥棠望向太子的玉佩,“殿下说笑了,臣女不过是个和离妇人,怎敢高攀天家贵胄?更何况是东宫之位。”
萧瑾恒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青瓷茶盏在东宫的地砖上炸开,碎瓷飞溅,滚烫的茶水在地上洇开一片暗色。
苏宥棠又后退两步,她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像是看见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那目光太过直白,让萧瑾恒瞬间暴怒。他正要上前,“殿下。”穆娜细腻的嗓音突然从殿外传来,伴随着银铃轻响。
苏宥棠趁机行礼,“臣女告退。”说罢便急忙走了出去。
萧瑾恒猛地甩袖,随即掐住穆娜的下巴,“你最好真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