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把人带来东宫,奴家便着急了,若是在这儿……明日丞相就能带着百官跪在宣政殿前,到时候,您要的可就不是美人,而是命了。”
萧瑾恒眸色骤然转深,“你倒是思虑周全。”他一把扣住穆娜的手腕,“此事若成,你可有所求?”
穆娜盈盈一笑,“奴家所求不过是一个光明正大留在殿下身边的身份。”
“区区一个名分而已,准了。”他忽地低笑一声,“你说的对,确实不该在东宫。”
穆娜红唇轻启,“是啊殿下,就算不成,哪个女子会把这等丑事声张出去呢?”
萧瑾恒并未听清穆娜在说什么,苏宥棠最后的眼神像烙铁般灼在他脑海里,那毫不掩饰的嫌恶意味,“本宫到要看看有多清高。”
“父皇!”
“陛下!”
朝堂之上,惊呼骤起。永宁帝猛咳一声,龙袍袖口却溅上点点猩红,御案前的奏折霎时染了血,他抬手,秦顺立即躬身递上锦帕。
“退朝——”
“传唐贤。”他缓缓起身,“去宣政殿。”
萧瑾恒第一个冲上前,却被永宁帝制止,“无妨,近日总咳嗽罢了。”瑞王萧瑾烨目光闪烁,无人看见帝王转身时,唇边那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陛下这是咳嗽过多导致的,老臣给陛下开点润肺理气的方子便好。”唐贤收回诊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