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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时,温青禾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眼底却翻涌着令人恐惧的猩红。

他大手一摆,殿内众人悉数退下。

寝殿内焚着奇异的香,温青禾在氤氲烟雾中渐渐恍惚,只觉太子的指尖游走在她颈间。

“这香……”

“西域进贡的离魂香。”太子在她耳畔低语,呼吸灼热,“焚之可令人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温青禾想要推开他的手,四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朦胧中,她看见太子解下玉带,那玄色蟒纹在月光下竟似活物般蠕动起来。

这东宫的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当晨光透过纱帐时,青禾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贴身婢女端着药膏进来时,吓得打翻了铜盆,清水泼洒在地上。

太子的疯魔一日甚过一日,那夜青禾被捆在拔步床上,太子执一管狼毫,蘸了掺金粉的朱砂,在她素白中衣上描画。

青禾痒得轻颤,衣料随呼吸起伏间,勾勒的花枝断了笔势,他眼底骤然翻起血色,狼毫笔杆摔在她腰侧。

他扯开她衣襟,将整碟颜料泼在她心口顺着肌肤而下,太子将绳子解开,突然拽住她的长发,硬生生将她拖下床榻,青禾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的头皮像要撕裂,指甲在地砖上抓出数道带血的划痕,可殿外值守的宫人仿佛全都聋了一般。

颜料渐渐凝固成痂,待到侍女战战兢兢地端来温水擦拭时,那些颜料早已渗入肌理,任凭怎样搓洗,都只换来更深的红痕。

青禾的视线模糊了,她望着殿角那根雕着蟠龙的金柱,突然很想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