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沉默片刻,目光在皇后与太子之间来回穿梭,终于,他长叹一声:“太子禁足东宫三月,闭门思过;周氏……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周妙澜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父皇开恩!”
太子却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父皇!那舞姬她……”
“够了!”皇帝拍案而起,满室寂静。
皇后看着不成器的太子,语重心长道:“你父皇已是格外开恩,莫要再执迷不悟。”
太子低下头,掩去眼中的阴鸷:“儿臣……遵命。”
“都退下吧。”永宁帝沉声道,目光落在萧瑾聿身上,“你且留下。”
众人皆行礼退下,皇帝先看向凌安,又转向那宫女,凌安见状心领神会,即刻带着宫女与舞姬一同退了出去。
“近日有新进贡的药材,你先过目,你挑完后,朕再将余下的送去太医院。”
皇后退出宣政殿闻得此言,心底霎时松快下来。是啊,一个病弱缠身的皇子,也就仗着皇帝对淑妃的几分宠爱,才格外关照这体弱多病的六皇子,难不成还能荣登大统不成?
萧瑾聿执笔在药单上圈点,须臾便将单子递还给皇帝,“父皇,儿臣要这些。”
“好,朕明日着人送往你府上。”永宁帝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秦公公接过,“老奴去安排。”说罢便退出了宣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