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冷哼一声:“太子荒唐,侧妃跋扈,朕正要处置。”
周妙澜猛地抬头:“父皇!儿臣冤枉!那舞姬——”
“住口!”皇帝怒喝,“证据确凿,众多禁军在场,你还敢狡辩?”
不多时,戴着面具的凌安一身劲装,腰间悬着龙纹令牌,手里提着那受了伤的舞姬,皇后暗叫不妥,皇帝竟派了暗卫去查。
再一细看,凌安手中的舞姬,那身藕色纱衣紧贴肌肤,分明是被人刻意泼醒的。
凌安单腿跪地,“臣回禀陛下,偏殿中焚烧的香炉里有残余的‘梦魂’,此药在民间俗称媚药,能惑人心智,使人意乱情迷。”面具下的声音喑哑而克制。
“起来回话。”
“谢陛下,经查证,此女名唤穆娜,西域人士,十岁进宫,已在侍舞司八年了。方才清醒时她说退场之时被一侍酒的宫女泼洒了一身,因接下来还有舞蹈,这才匆忙赶往偏殿更衣,不料刚入内室,便觉头晕目眩,继而人事不省。”
皇后闻言,指尖在鎏金扶手上轻轻一叩:“哦?这么巧?”
她凤眸微转,看向瘫倒在地的穆娜,湿漉漉的衣袖在地砖上洇开一片水痕。
皇帝突然冷笑:“一个舞姬更衣,竟要动用梦魂?”他扫过殿中众人,“去查,那侍酒的宫女是谁派去的。”
凌安适时开口,“陛下,此宫女已在殿外候着。”
殿门“吱呀”一声轻响,王嬷嬷刚将殿门推开一道缝隙,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跪在门槛外,那小宫女抖若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