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沈家的茶水铺做工之后,虽有了固定的收入,可一瞧见铺子里来来往往恁多人,他这赚钱的心就痒痒。在沈家干了几日,沈发敏锐察这一家子俱是好说话的。观察了几日,寻了铺子外边一块儿不碍事的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
再拿着自己已经编好的五毒找了沈知淳,期期艾艾商量着能不能让他在那儿支根杆子,挂了这些草编五毒来卖?
不知道沈发是歪打正着还是真的天生善于察言观色,他正好选了一个林芷来送饭的时候说的。
林芷瞧了他的草编子,再瞅了瞅外边的空地,眼神又落在沈发细条条的身板上。只沉吟了一瞬就同意了,只是添了个条件,和五彩络子捆绑销售。且因这占了沈记茶水铺的地头售卖,茶水铺得抽成,也不多,就一成。
至于定价,一个就三文钱好了,若是买一整套,那就作价十二文。
这个价格让沈发目瞪口呆,他之前那一套草编子,也只敢收人五文钱,有时遇上那讲价厉害的,只能卖三文!
沈家嫂子这样定价?就只加了个络子,虽然那络子编得精巧,可这样贵。能卖得出去吗?她还让自己多多准备,草倒是不要钱,可他心疼,往年他可是能靠着这个卖个三五十文的!
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一下子卖爆了!
沈发不知道的是,林芷正是仔细问过他往年的销售情况后,才敢这样卖。沈发往年虽说也会下意识去找那些穿戴较为体面的人家兜售,可他也不敢往那正经穿绫着锦呼奴唤婢的人跟前凑。他找的那些人家,大多数是县里过得尚可的人家,这样都能卖出去这么多。更别说如今的沈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