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的丁大夫啊!那可再不会出错了!嘿,赖二,你这会儿子,头还疼不?”

“哼!我看分明是有人生事!这几天,来来往往许多人,吃了凉糕饮了凉茶的,不下百人,怎就他俩有问题?”

大汉和赖二在众人的议论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口中更是呐呐不能言。有心想张嘴反驳,可这会儿茶铺里人多,且正是正义感爆棚的时候。

一人一句,也怼得二人不知从何处反驳,只恨没多长几张嘴。

正在这时,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妇人杵着一根树枝走来。那一步一颤的样子,唬得众人纷纷让路,这要是有个磕磕碰碰的,那才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妇人走上前,不言不语,扬起手中的树枝就冲着赖二劈头盖脸打去!

那赖二本是耷拉着脑袋坐地上,根本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了几下。

跳起身来喊道:“哪个龟孙儿敢打老子,老子……”

看清老妇人的模样后,脸色一变,慌慌张张道:“娘!别打了,别打了,老娘哎,再打下去可是要了儿子的命了!”

“我还不如打死你这混账算了!”妇人一边打一边哭,“从小不学好,以前是偷偷摸摸,现居然当街讹人!恐吓取财,可是会治罪的!”

赖二的娘是哭得真伤心,干巴巴的脸上俱是浑浊泪珠。族长说了,以前赖二小偷小摸的,没抓着现行。都是乡里乡亲,她舍下这张老脸赔罪大家虽不满,可也就算了。最多的,不过是揍上赖二几拳出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