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的沈家不同,既不是他们李氏族人,且那沈家二郎是个童生,能上衙门一纸诉状将她家赖二治罪,到时候,下狱打板子他一律不管,他这个小小的李氏族长也不敢管!

赖二老娘听得心慌,又听人说她家赖二果然在沈记茶水铺装病骗人,连那回春堂的丁大夫都敢浑说。妇人吓得慌了神,又听了来人的话,这才杵着拐杖来寻赖二。

“我让你讹人,让你不学好!你还不赶紧向沈家道歉!真要你老娘哭求人家饶你小命!”

赖二被他老娘哭得心慌,真怕他老娘一个不慎就撅了过去。想去搀扶自家老娘,又实在被那树枝打怕了。心一横,大声道:“是!我没事儿,我好着呢!一点事儿都没有,这沈家的东西也没问题!”

他不敢攀扯大汉,只能自个儿认怂。

目的达成,沈知淳这才站出来对众人道:“沈某多谢各位仗义执言,且诸位也看见了。我家的东西全无问题,和这位赖二兄弟,也只是一时误会。叨扰各位了,沈某给在座的各位都添一碗茶,家贫业薄的,还望诸位不要嫌弃!”

众人热闹也瞧了,还白得了一碗凉茶,再没有不满意的。遂不再瞧赖二,一边赞店家大气,一边儿聊回之前的话题,茶水铺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赖二见众人不再围着他瞧,松了一口气,搀扶着老娘想走,却被一把抓住了袖子!

“诊钱拿来!”老郎中死死抓着赖二,“不给钱别想跑!”

赖二哪里来得银钱,再一看,好嘛!和他一同行事的大汉早就跑没影儿了!

“嘿!你这老头放手,我哪里来的钱!又不是我寻的你,谁寻的你,你找谁要去!”

眼见得又要闹起来,那老妇人饱经风霜的脸上浸出层层苦意,林芷叹了口气:“大嫂,让大哥将诊金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