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我这兄弟明明是吃了沈家的东西才出了问题,怎么到了您老嘴里就无事呢?您别是老眼昏花了,没把出来吧!还是说,这沈家给你你什么好处不成……”
大汉大声说道,嘴里还想掰扯这老头收了沈家的好处,却没想到那头发胡子都半白了的老头子,声音比他还大。
“老夫医术是否不精也不是你一个目不识丁的浑人能评说的!”
“再说了,那墙上红纸黑字明明白白写了,凉糕凉茶无毒不说,还能清热解毒,疏风散热!那上头的印章和签字儿不认识吧!那是回春堂的丁大夫!”
“丁大夫从前是给贵人看诊的,你总不能说他医术不精吧!”老郎中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翻白眼,“那上头说了,只女子信期和有孕不能多食!”
老郎中上下打量两人,眼神怎么看怎么嫌弃:“你俩大老爷们,能有什么问题?切!人丑便作怪!还老夫医术不精,你往后可别登老夫的门儿!”
大汉是怎么也没想到沈家居然请动了回春堂的丁大夫为其用印。那丁大夫是整个清河县鼎有名的大夫,年轻时进过太医院,年事已高才告老归乡。
只是医者仁心且闲不住,带着徒子徒孙开了医馆。每逢初一十五和药王诞辰,回春堂门口便会支张桌子义诊,还会免费赠送汤药。
就连县尊大人都夸其仁义,亲写了‘悬壶济世’的牌匾送去。
这沾上回春堂,他可不敢再胡说。大汉和赖二顿觉骑虎难下,该死,那人也没说着沈记茶水铺有这么大的能耐啊!
回春堂的名声实在响亮,刚还只瞧热闹的众人顿时纷纷出言。
“我就觉得这凉茶好!往年一到夏日我就难受,这浑身上下都似火烤着,今年饮了这凉茶,我倒是觉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