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没犯恶心不好说,看着的人倒是真真有点恶心了。

沈知淳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赖二,手上一使劲儿,赖二吃痛之下,那恶心样子是装不下去了。大汉皱眉,刚想叫嚷,沈知淳比他更快一步说道。

“这位兄弟,可是难受得紧?你放心,你是在我沈家的铺子出了问题,我沈家决干不出那等把客人往外赶的事儿。我这就央人去请郎中过来!”

那汉子原听说沈家认下这事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沈知淳说去请郎中,先是皱眉,随即眼睛里便露出不屑来。

郎中来了又如何,到时候他们俩一口咬死就是吃了沈家的东西才出的问题。那郎中还能为了沈家跟他们作对不成?只要够浑,他还能反过来说郎中医术不精或是收了沈家的好处,非亲非故的,郎中也不愿意引火上身。

他干这一行这么久了,什么人没见过?极少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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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来得很快,都不用把脉,瞧那赖二还有精神叫唤,再听听他那中气十足的声儿,哪里像是有病的?

可事情还是得办,把随身背着的药箱子搁在一旁,坐下略定了定神。

头发花白的老郎中点点桌面道:“手来!”

不过半刻,老郎中便收回手:“无事!若真有什么事儿,那也是酒色伤身!”

“嘿!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赖二的叫嚷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