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臣写的信里没有任何机密,另外那几封信不是微臣写的,微臣从来不署名的。”

凌婵站起来,走到容安面前,“为什么不署名?写信都是要署名的啊,容大人不署名,该不会就是怕东窗事发的这一天吧?”

容安梗直脖子,“我,我就不喜欢署名。”

凌婵还没说什么,萧珩先冷哼了。

旁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容安在帮着他批阅奏折的时候,最喜欢在上面署名了,生怕百官不知道他在自己面前得宠一样。

“人呢,百密终有一疏,或许你就有那么一两次忘记了,署上名了呢?”

“总不能因为这个就辩解那些信不是你写的吧?”

凌婵又来到祝旭面前,“祝将军,本郡主且问你。”

“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信的?”

祝旭如实回答,他是被九真带去了宫州的院子,然后一起翻查宫州的院子,后来是一个侍卫不小心撞到了书桌上的一个虎头摆件,书架就移开了。

他只带了九真还有四个侍卫进入下面的暗道。

发现那些信后,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直接就塞到了怀里,一直到现在。

他有身边的侍卫还有殿外的武林人士作证。

“也就是说,根本不可能有人有机会换这些信件了。”凌婵说。

祝旭点头,“是的。”